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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鱼骨头 Cha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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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0 好运,中国!--观北京开幕式有感本来决定闭关,但是仍然挡不住奥运会开幕式的魅力,并且有了这篇日志。
NBC电视台独家买断奥运会在美国的播放权。北京时间2008年8月8日晚上8时8分,奥运会开幕式将在北京鸟巢国家体育馆举行。然而此时正是美国中部时间的早上7点(东部时间早上8点),收视率必将打折扣,因此NBC决定在13个半小时之后,也就是美国中部时间8月8日星期五的晚上6点半开始录播奥运会开幕式。 张大导的视觉效果小弟一向是敬仰的,所以网络电视的低质画面俺是不能接受的。因此周五一天没有开过自己的电脑,直等待晚上的直播。 小弟我的40寸高清电视因为我暑假回国还寄存在同学家里,于是我前去他们家观看。6点一去我吓了一跳,电视画面锐利无比,原来是美国已经进入高清时代,连无线天线接收到的也是高清数字信号。放在我的电视上,简直是F1上了高速。于是对不看网络电视的决定更感满意。 开幕式之前,是NBC的前方记者在鸟巢外面做报道。镜头播着北京上空阴霾的天空,这个美国名记很邪恶的请来了一个环境专家,并且掏出一个空气质量检测器来,想要说明北京的空气不达标,不利于运动员发挥水平。结果这个美国的环境专家居然很耿直的说看起来阴霾主要是湿度过大,而不是空气污染,让我长舒了一口气。。。而那个美国名记看起来很失望的把检测器收了起来。。。 好容易开幕式的转播开始了,面对超清晰的画面,精心设计的色彩搭配,整齐划一的表演动作,令人意想不到的创意:击缶倒数的磅礴气势,犹如电脑控制一般精准的活字印刷,3000儒家弟子的“朝闻道夕死可以”舞,点点星光汇聚而成然后又“不翼而飞”的五环,旁边萦绕着萤火虫般的飞天仙女,贯穿始终而又“层出不穷”的卷轴,发光鸽子和绿色鸟巢,郑和的恢弘船队,太极拳所结成的圆阵,和最最让我好奇的山水/儿童画。 不过,万恶的NBC在每一个表演结束后都见缝插针插播一段广告,焰火表演也是秀几秒马上进广告。。。实在是对张艺谋大导演的大不敬。其后的运动员入场仪式,这些美国名记们显然对体育知之不详,而对政治却了然于心:每每评价各个国家的政治,各个独裁者如何如何,伊拉克、阿富汗出场却顾左右而言他。 OK,不说NBC了。话说开幕式的整个过程里怎么各国元首都是坐的普通席位?连个贵宾室吹空调都不行?什么福田、布什、普京、萨克奇(欧盟轮值主席啊!)、李明博。。。这些一把手们居然都像普通老百姓一样坐在一个窄窄的座位上,全靠手中的扇子解热--哦,这也难怪,来了104个国际政要,即使有贵宾室,难免厚此薄彼,索性一视同仁,全部坐在主席台后的观众席上。 104个国家的国家元首坐在拥挤的观众席上,果然是前所未有,让我想起一句歌词“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每每一些代表团经过主席台,其国家元首就从拥挤的观众席里站起来擦擦额头上的汗,挥手致意,而我们的胡主席舒舒坦坦地坐在主席台座位上,实在是有趣。尤其那个萨克奇,之前还摆架子,谈条件不来,结果还是来了,还被安排在这么一个角落,没有空调吹,热死他活该,哈哈。 当我们瞥见那幅山水/儿童画因为运动员的脚步而添上了色彩,我真是对开幕式的团队佩服得五体投地。--NBC这帮人直到运动员进场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这个创意。。。顺便问一句,有没有人注意到姚明身旁这个地震小英雄手中的国旗是反的?我是他一出场那个阿姨给他旗子,我就发现了,呵呵。说起来应该算“大家来找碴”后遗症。看完节目之后,看到有网友评论说怎么不见福娃,我觉得也是个好问题。还有马德兴提到卷轴的后半部分对中国的现代介绍得稍嫌不够,也是讲得在理。不过,我倒希望这些东西少些人发现的好。咱们中国人有时候对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太认真了,动不动上纲上线,还是宽容一点好:即便国旗是反的,即使就是忘记了福娃,也不是多么严重的问题,只要运动会办得成功,公平公正的让运动员们表现了他们的努力,就很好了。 后来李宁很优美很敬业的升空、绕场一周,真是很让我感动。这样点火虽然还是不比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百步穿杨式的点火来的惊奇巧妙,但是李宁先生那个体力,那个毅力,那个年龄,整个过程的漫长和艰难,实在也是奥运史上一绝。至于那点火成功的短短两秒,也全因为李宁3分40秒的拼搏与坚持才更加辉煌灿烂。 后来的焰火表演只不过逞尽铺张浪费之能事,既然没有太多与众不同的创意,当然也引不起我的兴趣。这里要提到的一点是NBC的名记们一半赞美一半讽刺的一句话,大意是说:这次开幕式与以往任何一届都不同,规模要大得多得多,反正这是个du裁的国家,张艺谋有无穷无尽的资源来办好这个开幕式。不过我想,在中华民族寻找自己的自尊,寻求民族的伟大复兴的时候,这点钱,该花,无可厚非。何况,现在的民意也是一面倒的支持办好奥运会。 可是鸟巢里闪耀的和平鸽并不能停止世界的战争,俄罗斯和格鲁吉亚正是在奥运会开幕之前几个小时发动了战争。我要指出的是李宁所跑过的3分40秒里出现的世界各地传递火炬的画面里所有不和谐的因素都已经被剥离干净。全民关注奥运的结果是民众放过了很多民生、社会、政治问题,放过了很多改进这个国家机器的机会。我其实有点担心中国不小心拿了金牌榜的头名,这样是不是中国人就会开始未富先骄,开始目空一切起来? 好在互联网给了这个国家以往所有高度集权的国家没有的东西,也就是公民对热点问题大讨论的平台。奥运之后,这个平台只会越来越大,继续影响越来越多的国民。经过大讨论之后,中国的国民理应更加理性、更加批判、更加成熟。无论我们是不是金牌榜的头名,希望国民都能冷静接受,毕竟兴奋也兴奋过了,还是扎扎实实把国家建设好为上。 尽管我们办了如此盛况空前的奥运会,尽管104个国家的政要在拥挤的观众席里参加了我们的开幕式,尽管我们的GDP(国内生产总值)已经到了3万亿美元,离日本的4万亿已经很近,离美国的13万亿也只是二十多年的问题,但是我们还有那么多穷人生活在社会、现代化的边缘,人均而言我们的年收入也才2400美元(按购买力平价是5400),离日本36000,美国46000,卢森堡100万还相去甚远,更不用说还有好多好多民生、社会、政治问题需要解决。 最后,无论如何,我还是应该要感谢这次奥运会。1908年《天津青年》上提出的三个问题:1.什么时候中国才能派出代表团参加奥运会;2.什么时候中国才能夺得第一枚奥运金牌;3.什么时候中国才能承办一次奥运会--时至今日,也就是整整100年之后,终于全部揭晓。这并不是一次办好之后中国人就可以高枕无忧坐享其成的派对,而是一次让中国人停下脚步重新拾起自己的骄傲而继续前行的联欢会。 中国人,请戒骄戒躁,放低姿态,继续前行! 好运中国,一路走好! August 04 08年夏天照片合集 这次回国以及返程照的大部分照片,大家分享。 其中香港,包括杜莎夫人蜡像馆的比较新奇。 城步5人行 http://picasaweb.google.com/hechao1776/08Chengbu 南岳烧香记 http://picasaweb.google.com/hechao1776/718Nanyue FB长沙 http://picasaweb.google.com/hechao1776/08SummerFBChangsha 广州一日游 http://picasaweb.google.com/hechao1776/087247Guangdong 香港星光大道、中环、黄大仙庙 http://picasaweb.google.com/hechao1776/08HK1 杜莎蜡像馆,平顶山顶 http://picasaweb.google.com/hechao1776/08HK2 芝加哥市中心 http://picasaweb.google.com/hechao1776/08Chicago August 03 因果大律 这篇文章的起因是桃子姐在我前一篇日志的评论: 见《完美人生之钢铁屁股和电磁椅子》http://user.qzone.qq.com/395335280/blog/1213897979 “骨头筒子,你也太能搞了吧;从物理学到生物学到水利工程学,我在清华园里逛着逛着,就想到你当初要是进了清华,现在是啥样子的? ” 我本来在那篇文章里写着回复,但是写着写着就发现篇幅已经不再适合作为简短的留言的回复,而是更适合作为一篇独立的文章。 一共四小篇,以下是第一小篇: 『引子』没有清华的命 现在的我如果看到小学的我,就会说:这个小伙子将来50%将来进不了清华;现在的我如果看到初中的我,就会说:这个小伙子将来60%将来进不了清华;现在的我如果看到高二的我,就会说:这个小伙子将来90%将来进不了清华;现在的我如果看到高三的我,就会说:这个小伙子将来99%将来进不了清华。 去清华的家伙,不光要天资聪明,学校、家庭环境有利,而且需要意志力过人,自我要求极严格,自控能力超强,最后还或多或少需要有人栽培。 我天份ok,环境也很好,但是我意志力只在短期内有效,所以高中三年学习上积累不够;我兴趣太多,自控能力不强,02年高考之前还在看世界杯;最后在我高中所在班级,我是不大可能被作为清华的候选人培养的,自己对清华其实也只是觉得去了最好,没去似乎也所谓。 小的时候我的老爸培养我的时间、精力和创造力是不可多得的--这属于他的兴趣爱好之一;小学也是受老师看重的,升初中多亏了老爸想办法解决了我0.5分之差;而初中既有早期倒数几名的耻辱,也便有后来的知耻之勇:高中之前环境就是如此。高中进了实验班基本在吃初中的老本,家里也放松了,自己也自以为了不起了。既有早期的安乐,也便有后来之99%的概率。 顺便说一句,如果我的父母是在哪个农村里种田,说不定哪个老师会把我当作稀世珍宝来着力培养,加上干扰比较少,可以分心的东西不多,也许倒还去了清华。 让时间再重来一次,我老爸一定还会选择从邵阳来到长沙,我的兴趣和爱好就多半会很广泛,对游戏的喜爱就不会改变;然后给定我老爸的培养方式,以及他送我去好学校读书的决心,我就一定还会进一中;给定一中初中尤其实验班对于进一中高中实验班的一维目标,包括不进去就是“失败”的氛围,好胜的我一定还会进一中高中的实验班;然后家里也心满意足了,自己也飘飘然了,而且因为高中之后的路的多样性,不再把不进清华就当作“失败”,结合其他性格特点,高中三年的积累一定不够,即使最后爆发力再强,中考式的冲刺在高考时可不会多管用,所以也还是99%当年考不上清华。 以一中人的个性,以理科实验班的惯例,加上自己的骄傲(或者应该加上无知),以及在当时的分数之下,是不可能考虑复读的。因此复读进清华的可能性也没有了。 虽然我选择西南财经大学60%是因为西财02年那个虚幻并且是昙花一现的某个无知的排行榜上全国金融第一的排名,40%是因为那个后来被证明是照顾西财教职工子女以及选人多少有些失败的双语班的存在(金融工程不在湖南招人)。但是,无论如何,再给我一次机会,在当时的分数之下,西南财大仍然是首选。 所以呢,这么看一个人的成长经历,就会觉得很多事情是“注定”的。 金币、蘑菇和可能性主义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先天的具有来自父母的基因:无论是长相、身高的潜力或者是智力水平。而且都被动的在某个时代、环境中成长:无论是乱世还是盛世,无论是贫下中农还是书香门第或者是富贵之家。 因此人生好像是在玩一个游戏,有各种各样的法则。说到游戏,就让我以超级马里奥为例吧(或者如果你玩过Rocoloco的话,我的脑海里其实浮现的是这个游戏),第一,你永远不能往屏幕左边走;第二,你跳到深渊里就是GAME OVER(游戏结束),碰到怪物也是GAME OVER;第三,每一关没有在规定的时间之内过关也是GAME OVER;第四,跳得再高也就是那么高,跑再快也就这么快;第五,捡到100个金币就可以奖励一条命,而且捡到花就可以放子弹--这些都是做游戏的人设定好的,连胜利方式也是他们设定好的,包括前面几关过关之后你发现你“冒死”相救的还不过是公主的仆人,要想救真正的公主还要再过好几关才行--连这也是游戏设计者算计好了的。 现实世界和这个游戏一样,有先天的不能改变的条件,也有大家面对的同样的游戏规则: 首先,在时间轴上我们永远不能“往左走”;除此之外,在物理上,比如在40楼高的大厦的20楼跳出窗外你会不由自主的“直达”一楼的停车场,而不是楼顶;在生物上,比如如果你像我一样在长沙看欧洲杯意大利和西班牙的现场直播第二天多半会像我一样睡到12点以后;在社会上,如果当学生调皮捣蛋不学习可能被学校劝退然后回家被骂被打零用钱取消压算钱免谈继而混街上打些比较廉价又辛苦的工过日子,如果当官了想搞点什么贪污受贿而且很不幸没处理好人际关系没注意利益分配树了政敌遭熟人匿名检举又搞不定检察官还得罪了记者激起了民愤导致上级领导为避免惹火上身终于决定丢卒保帅因而坐一辈子牢。 然而,即使是同样的外部条件也存在着一些其他的可能性:你完全可以不看今晚的比赛但是明天上班前看看集锦喝一罐红牛然后去公司吹嘘你作为意大利的铁杆球迷怎么可能不看凌晨的比赛接着当着这帮对你差一点五体投地的同事的面精神奕奕的干活彻底让他们自惭形秽--就你办公室那些人,得了吧,他们才不敢看比赛然后当着老板的面打瞌睡呢,所以放心吧,不会有人拆穿你的。再比如,作为学生的你可以白天和众人踢足球打游戏,然后回家后狂学习到深夜,这样你期末的时候就可以像耶稣一样去安慰那些不及格的朋友;然后零用钱照给压岁钱翻倍陡然变成弟弟妹妹们学习景仰的对象。 我不太喜欢听到有人说:“没办法。”因为不少时候所谓的“没办法”其实并不是没办法,而是当事人早先的选择决定的--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唯人自招”尔。如果不能认清过去和现在的因果关系,恐怕很难看清楚现在和将来的因果关系。 种豆子和西瓜的自然定律 这个题目之下实质上我又必须讨论七个分论题: 第一,这个世界是由“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不种不得”这个基本因果定律主宰的。 第二,人的资源,尤其是时间,是有限的。好比农民有限的土地,西瓜种得多了,豆子必然种得就少了;玩得多了,学得少了;实况打得多了,女朋友陪得就少了。 第三,有的结果要很久之后才会显现:学习学的少了,就上不了名牌大学,上不了名牌大学,就进不了好企业,进不了好企业,就。。。女朋友陪得少了,女朋友被其他男生就陪得多了,被其他男生陪得多了,就变成其他男生的女朋友了。。。所以人不能只看到眼前,呵呵。 这三个道理无需多言,我再陈述两个例子:如果一个人从小锻炼时就喜欢偷懒,做不标准的俯卧撑,那么他又怎么能希望长大了有一身健美的肌肉呢?如果乔丹把一直到高中的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念书上,也许他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或者是医生,可是他怎么能希望将来会被NBA选中然后成为篮球史上的一段传奇呢? 第四,不是种西瓜就是种豆子的农民必须思考: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可以种,或者,是不是应该把土地卖给房地产开发商,然后把卖得的钱拿来做做生意还划得来些。 所谓人生如棋,便是要思考各种走法的后果,再来考虑哪种走法最佳。考虑的走法越多,越能找到最佳的途径。而且对于各种走法之后的形势判断越准确,眼下这一步就走得越好。 这里另外一堂重要的课程是既然人有这么多选择,那么选择一定要符合自己的性情。本文不叙述。 第五,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别人的田再好,你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田的肥力发挥到最好。 第六,无论是种豆子还是种西瓜,都是需要耐心和付出的。一片田地的产量,不仅取决于所选种子的优劣,也取决于培养过程中的浇水、除草、杀虫等等的活动。 用下棋比喻人生,乃是因为棋局每一步象征了人生中要紧的选择;但是人的一生并不是总在做要紧的选择。人每天还要做“要不要浇水”、“要不要除草”、“要不要杀虫”这样的日复一日的小选择。种子品种的好坏当然是决定性的,但是这些日复一日的选择,日子久了,也会有了不起的效果。 最后,种田看起来是一个人的事情,但是朋友和伙伴都可以帮忙甚至合作,即使不行,慢慢人生中有人同行、有人支持也是很惬意的事情。 以上的豆子和西瓜,既可以是事业上的成功,也可以是人际关系上的成功(包括找男女朋友)。 回到超级马里奥的话题。如前面所说,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游戏设计者设计好了的,玩家能做的就是操纵这个小小的马里奥在那个世界里东跳西窜。玩得再好又怎么样?不过是用了一个当时看来还算fancy
的通关画面代替了GAME OVER,不管怎么样结束还是结束!按照我的记忆,连分数的记录也会在断电之后消失! 可是我们还是乐此不疲,哪怕游戏的最终目的有的时候变得似乎在向这个光鲜一点的“GAME OVER”靠近。对于任何一个玩家来说,我敢肯定给你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最后的这个通关画面(或者你到过的最远的地方),而是那个连续“阴”掉你n条命的微笑着扔刺猬的一朵白云,那个傻呼呼的守在吊桥那端扔斧头的BOSS,或者那个好不容易跳过去的万丈深渊,又或者是哪个下水道里一屏幕金币的壮观场面。。。 我想说的是,你,现在坐在LCD屏幕前听音乐的你,因为当时死盯着那个2米之内而辐射超级厉害的球面电视屏幕上面的那个红红绿绿的小马里奥而不得不戴起的眼镜,因为在苦等半天后同伴终于死掉轮到你玩时你幸灾乐祸时不小心笑掉的大牙,因为经常紧握着手柄几个小时而长出的老让别人误以为你是练高低杠的两手老茧,因为冥思苦想怎么对付那个踩死了之后却不能去碰它的龟壳的乌龟而死掉的以千万计的脑细胞,因为你发现了某个隐藏的蘑菇后同伴们佩服的眼神和你头天晚上想象着他们拜你为师的激动的失眠,都曾经见证过你的认真、投入、紧张和疯狂。 而这些在你大脑里发生的奇妙的化学反应,以及它们所留下的痕迹,我认为,已足够成为你应当为之疯狂的确凿证据。即使在那样一个标准化的50亿人(当时的人口)要玩都是一样的游戏,你都无法抵御探索其中的乐趣,为那个不能换回冰淇淋或者羊肉串的“金币”激动不已。 在现实中同样的时间谁也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而且每个人的马里奥都不尽相同,背景比这个游戏要复杂的多。最最重要的是:现实世界里的因果定律不像游戏中那么显而易见,而且新的事物又总是会挑战既成的旧的定律。 但是我想说的是,连那个事事都被人左右被设计好了的游戏,你都可以玩得津津有味,那么这个充满着可能性的人生怎么能不让你心潮澎湃? 不全流通散户股东有啥权利?注:本文想写很久了,终于落笔了。希望读者看股市的问题不只想到股市。 不全流通的中国股市是这样的,比如一个股份公司,甲公司,上市前净资产1亿,分成1000万股由原始股东持有。上市之后,有比如800万股是不可以流通的,证监会只允许其中200万股进入流通。进一步假设这200万股并不属于任何人,股东大会决定这200万股卖得的钱作为公司发展之用。一般来说股票的定价不是按照净资产来的,而是要参考人们预计的这间公司将来的每股收益来判断。比如说这个股票之前一年的每股盈利是1块,假设这只股票的市盈率(即股价除以每股盈利)达到20倍,即这200万股流通股作价20块,那么甲公司名下即可新入账4000万的现金。 到此为止还没有关系。可是之后的事情就比较麻烦了:如果现在甲公司的CEO一个月后决定要把这4000万现金投入一个新项目,而流通市场里拥有这200万流通股的散户普遍认为这是个错误的决定,他们就会觉得将来这间公司会亏损,或者说不值现在这个价钱。他们有两种选择:一是召开股东大会,否决这个CEO的决定;二是惹不起躲得起,卖出他们手中的股票,这也就是常说的“用脚投票”。 对于第一个选择,难度之一是在于召集市面上所有拥有这只股票的散户共同反对CEO的决策是很麻烦的事情,因为拥有这只股票的散户可能分散在各个地方,要他们同一时间赶到同一地点参与投票,是很劳民伤财的;难度之二是在于即使这200万股的股东都同一时间赶到同一地方或者授权别人反对CEO的决定,但是他们在整个股东大会里可能还是少数派,无法撼动CEO的决定--因为这个CEO很有可能就是原来公司的大股东指派的。 对于第二个选择,在一个全流通的市场里,由于这200万股的抛售,这间公司的股票很有可能下降到20元以下,从而对另外800万股的股东造成伤害,从而对CEO施压,让他不要乱来。但是在一个非全流通的市场里,本来这800万股就不允许抛售,那么股价对于拥有这800万股的股东来说,就是毫无意义的数字了,因此他们不会感到来自这些散户的压力。 假设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这800万股非流通股属于甲公司的CEO一个人所有,他决定把净资产1亿4千万(原来1亿元净资产加上发行股票筹集到的4千万)的整间公司,以一元钱的价格卖给他老婆全资拥有的乙公司。可想而知,那200万股的散户股东会争相甩卖他们手上甲公司的股票,那么甲公司的股票将会变得一钱不值。在一个非全流通的市场里,对于这个CEO来说,反正他持有的800万股是一钱不值的,等于是用1亿换到了1亿4千万,白赚4000万。而对于一个全流通的市场来说,本来这个CEO持有的800万股价值1.6亿,如果他把公司买了,他拿到手上的倒只有1.4亿了。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非全流通可以让原来的大股东完全忽视小股民的利益,而小股民也拿大股东一点办法也没有。无怪乎在中国发行股票被戏称为“圈钱”了。 (注意,全流通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大股东侵占小股东利益的情况在全流通的情况下一样是可能的,但是小股东的用脚投票确实可以起到相当的抑制作用。并且这里并不涉及操纵股价和内幕消息的问题。对于操纵股价的问题,在非全流通条件下,因为原始大股东不受股价影响,他们没有动力去阻止庄家炒卖他们的公司流通股;而在全流通条件下,他们是有动力去阻止庄家炒卖他们持有的股票的,而且因为他们是大股东,也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对于一个公司来说,如果因为非全流通,股份公司的CEO的任命和决策不受到散户的影响,那他何必要为散户股东服务呢? June 20 完美人生之钢铁屁股和电磁椅子每天在分针和时针艰难的克服重力终于爬上时钟的最高处进行第一次亲密接触的之后又一二十分钟,我也终于艰难的克服重力离开了人间最舒服、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打开电脑,不用任何电源线,我的神奇的电磁椅就通上了电。在我的钢铁般的屁股和电磁椅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后,它们仿佛再也不能分开,而我的眼睛就和电脑屏幕比起了今天的“看谁先闭眼”比赛。 这个比赛颇为不易,光是想一想,我就出一身冷汗。当然了,我每天都赢。关键是我掌握了电脑的命门:Windows “开始”里面有个“救命按钮”,上面画着圆圈,圆圈上还画着一条短竖线。每次我再也坚持不住,就按它。要不是它每次在关键的时候帮我一把,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赢这么多。 比赛的过程倒还算愉快,看看网页,聊聊天,看看电影或者动画片,时间就这样过去。慢慢的今天这个世界再没有什么时事新闻可读,再没有什么奇闻异事可看,当音乐声再也盖不住我的下议院胃肠肝脾胰的联合抗议,我才想起来我的即将泛滥成灾的富含淀粉酶的口腔分泌物已经十几个小时都没碰过碳水化合物了,甭管化合什么。什么面包、饼干、烧烤、方便面、盖浇、米线、砂锅,遵循数学上伟大的马尔可夫随机过程轮番游历我的口舌喉胃小大肠,甚至更远,可以一直到那什么门! 不久后我体内的人工堰塞湖水越积越高,当我QQ上的朋友们都下班回家了或者要晚上睡觉了,我才想起来上游括约肌恐怕就要决堤了。在防汛救灾指挥部,内阁大臣兼防汛救灾总指挥大脑和多位水利工程专家召开了专门特别会议,讨论对策:为了尽快排除上游居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威胁,会议讨论了多个方案:首先用直升机吊挖掘机来已经来不及,而且直升机的安全性能也值得怀疑;继而否决了用定向爆破来处理险情,要是破坏了泄洪管道那可是遗祸子孙后代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在我又看了一集连续剧之后指挥部终于做出决定:将要克服椅子的磁力和地球的重力做功去增加湖水的重力势能,然后利用重力,开闸放水泄洪。临行前,总指挥对起重组大腿少将和泄洪组括约肌上校作出重要批示:“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注意,那仅仅是决定,从决定到实施,又是一集连续剧时间。我一边听着片尾曲,一边来到每个人都需要的英雄(见刘德华的相关歌曲)面前,开闸放水。哇塞,爽!顷刻间积累了24小时的一汪黄澄澄的富含代谢产物和土壤肥料的湖水犹如万马奔腾争先恐后倾泻而出,霎时水流如柱气吞山河冲刷着屋子的主排水口,顺着管壁激流而下啧啧有声一去不返,一屋子蚊蝇蝶蛾翩翩飞舞从不同角度抢拍壮观场面竞相报道本次泄洪工程,看得我这个唯一的观众是意气风发豁然开朗飘飘欲仙。 “当当当当当当当”,最后7滴水冲下天山。 括约肌上校这时前来报告:已经~麻了! 请不要联想到吴孟达那句极为冷静和坚决的台词!(提示:“麻了”,和“脆了”是很不一样的!) 当分针和时针又很有默契的在最高处第二次亲密接触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看窗外,发现窗户外已经全黑掉了,MD,怎么搞的,又日全食哪?可是我为什么要说“又”呢?那时我的钢铁屁股和电磁椅子还在缠缠绵绵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我回头看着屏幕,对自己说:不能输!时针又走过四分之一圈,我摇摇头吐吐舌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发现钢铁这种金属也会疲劳麻木,再两三章小说之后终于开始头昏眼花耳鸣心紧呼吸困难四肢无力内分泌失调,连眼皮也松松垮垮摇摇欲坠即将犯右倾投降主义的错误。我一边把鼠标移到开始处,一边又看完了一集动画片,高悬在鼠标上的手指终于体力不支自由落体,点在了“救命按钮”上。 叮当咚当,“Windows正在关机。。。”然后屏幕一黑。我的钢铁屁股啊,已经由两个半球体变成了两个立方体。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爬到人间最舒服、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哎呀,灯!明天再关吧。还有牙!脸!澡!哎呀,迟几个小时再刷再洗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我张着嘴,口腔又在胡乱分泌着什么。不管怎么样,我的眼睛已经在灯光下成功闭上。朦朦胧胧中,一个声音在说:耶!我又获得了今天的“看谁先闭眼比赛”的胜利!更为难得的是我又成功的、有意义的度过了生命中的宝贵的24个小时,又过了一小关。漫漫人生路,我离通关又近了一步!可喜可贺! 一年又一年,一天又一天,都是完美的一天。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这是完美的人生。 嗯,明天,我也要继续这样好好的过! 哼~呼~~ 哼~呼~~ 哼~呼~~ ‘@’ June 18 从看电影讲起,到美女和男人 昨天带珂珂(我小舅舅的女儿,小学生)去看钢铁侠。感觉这么震撼的电影应该要小孩子早一点接触。而且珂珂长得很可爱,像足了她妈妈,我觉得长大了肯定可以当超模,呵呵。去的一路上还是很好玩的,我牵着这个蹦来蹦去的小女孩走在人群里穿来穿去,瞬间有种当父亲的感觉。我还YY了一下将来带着自己小孩去看电影的样子,哈哈 来到电影院,非常惊喜的是珂珂因为还没有1米3所以不用买票。然后我们就很开心的进了放映厅。谁知道看电影的过程中珂珂觉得相当的无聊:她除了放几个爆炸场面时作目瞪口呆状,其他的时候都在玩电影院的椅子和椅子的把手。先是看着我把脚搭在前面的椅子上,她也要搭,结果腿短了,够不着;后来干脆拉起几张椅子的把手,横躺下来。每隔十来分钟就问我:“哥哥,几点了?”“哥哥,还有好久?”。这种小女孩,比成年的女孩子难伺候多了。。。 回去的的士上,我还不死心,问她:“这个电影好不好看啊?”她摇摇头,撅起嘴巴说:“不好看。”我依然还不死心,“那比你上次看过那个黄金罗盘呢?”(黄金罗盘据说是超级大片和超级烂片的组合,imdb上的得分大概只有6.4,而钢铁侠是公认的好片,得分在8.2左右。。。)她说:“那咋好看些!”我顿时无语,彻底死心。 到小舅舅家,他们家看着小小的,尤其是客厅显得很局促。而且这套房子好像就新搬来的时候简单的装修过一下,那时候珂珂都还没出生呢。十来年了都没有变过,房子转眼看着已经很旧了。我旁边那张椅子也掉了一块油漆,而当年,它也曾经崭新过。 想起来带珂珂去看电影的路上看到她脚上穿着的运动鞋,鞋面都磨坏了,而且很明显鞋跟塌了下去--是那种很便宜的旅游鞋--我小的时候也穿过,不过我一般会在塌陷的地方垫点东西,好让这个事实看起来不那么明显,呵呵。 然后舅舅、舅母还有珂珂和我就到楼下去吃宵夜。先是海阔天空的聊,台海局势,中日关系。。。然后从阿龙结婚说到了正和子轩以及我自己的感情情况。这两个家伙因为经常来我家,所以我们家里人都有印象。然后舅舅赶着去还书,舅母就继而问起我的事情。当我很自嘲的用很戏剧的讲法说起我最近的感情经历和地震之间的千丝万缕的非因果关系,舅母笑个不停,然后安慰我说,不急的。 十点钟吧,珂珂要睡觉了,舅母就送她上楼了。舅舅和我讲起了这几年的经历。他说:“我发现越是和冒钱的人玩塞,人就越是冒钱--我那些做厨师的师兄弟啊,徒弟啊,冒得哪个做得好的;越是和有钱人玩喽,人就越是有钱--该几年认得几个老板喽,打工也打得顺利些。”然后他又劝我毕了业,一定要先挣点美元,有了本钱了以后才好回国赚钱。又说随便什么生意,没有本钱都做不起来。还说要我省着点花钱,多存点,说起他当年打工好打的时候,又轻松又很多钱,但是都花掉了;后来结婚了,生小孩了,经济压力大了,竞争却又激烈了,工资被压下去了,想要做生意却又没存下多少本钱;在长沙工资太低,所以常年在外地打工,可是这样又苦了舅母了。 说到这个,舅母可是大美女来的,和舅舅也算是俊男美女的一对儿--可惜现在舅舅的啤酒肚。。哈哈。舅舅经常在外地,所以大部分时候珂珂都是舅母照顾的。所以珂珂和我说话总是说“妈妈说,妈妈说”从来不会说“爸爸说”。因为经济上的压力,舅母也是要上班的,是在平和堂站柜,大美女级别的柜员。星期一到星期五每天都要送珂珂读书(一般外婆去接)。而且最近修路,他们家附近的公交线路单向行驶,回家的时候还要徒步走一大截。 舅母走后不久,就下起雨来了。舅舅一边抽着烟,一边给我算帐,一个月开销要多少:手机、水电、珂珂读书、和朋友应酬、其他基本的生活费,而靠他和舅母的工资一个月究竟才能省下多少钱来。眼下在保定工作的饭店生意又不好了,所以他又回来了。接下来还不知道在长沙能不能找得到像样的工作。他说3千以下的工作他实在不想接,一方面是因为他特级厨师的级别,另一方面3千都不到养家糊口确实有困难。他说着说着,借着啤酒的劲儿,眼睛有一点点微红,配合紧锁的双眉,连吐出的烟也带着无奈。 吃得差不多了,雨也下得很大了。我们正在发愁怎么回去,舅母就送伞过来了。这里特别还要再表扬一下舅母:大概除了厨艺差点,贤妻良母一点也不含糊。除此之外,更为难得的是虽然是美女,但是吃得苦,持得家,不娇气(不过也很有可能是被生活磨练的);而且到了正式场合又很有教养和气质,拿得住分寸。 我上了的士,回头看到舅母靠在舅舅肩头。在雨中,舅舅那套背心拖鞋配沙滩裤和舅母的睡衣挤在一把伞下。车开得远了,雨水冲刷着玻璃,最终他们俩的温馨身影也模糊到辨认不清了。但愿舅舅能在长沙找到份合意的工作,也可以稍微减轻下舅母的负担。 男人,肩上的担子不轻啊。 PS 顺便再点评一下前天阿龙婚礼上所见: 先说阿龙的太太和他两个好友的太太吧:阿龙的太太大概不能算大美女,不过美女还是算得上的,贤妻良母和吃苦应该也是算得上的;美中不足是现在已经微微发福--也许是因为怀了小孩的缘故。另外一个C太太,小孩也一岁多了,保养的不错,一身穿戴很是不菲,但是教养、气质和长相就差了不少。还有一个Q太太,也是大美女,不过看起来似乎稍微娇惯了一些,多半是Q先生养在家里啥事不干的,而且以Q先生之经济以及性格,我有些怀疑他们感情的稳定。 婚礼之上唯一谈得比较来的就是以前一个院子里的歌神Y哥了,和我分享了他去参加快男的经历。然后我们一致认为小时候成长的环境果然还是很重要。而且他也是觉得和朋友应酬应酬,一个月赚的钱就差不多了,呵呵。还说起现在女朋友老要他陪,可是不出去,赚钱又没门路。。。唉,男人啊。 June 13 师傅,请慢点! 长沙晚上的微风吹过,很舒服。 和朋友晚上K完歌,一起坐的士回家。途径火车站的时候我下车,离家还有一小段距离。长沙的火车站前几年翻修过,大约是和成都车站同一时间翻修的。霓虹灯招牌闪烁不停,照耀着路上匆匆的人来人往。我手里抱着唱歌之前给老爸买的键盘和给自己买的游戏手柄,不快不慢的走着。 这么晚走夜路对我来说早就是司空见惯:好在是男孩子,从来也没有出过什么问题。初中高中的时候多半是去打游戏之后和正还有子轩互相送来送去然后再往回走。那时候有call机这种东西,一到晚上11点12点就会接到家里的call。后来上了大学之后就是带手机,寒暑假回长沙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老爸就会给我打电话催我回家了。再后来,呵呵,你猜怎么着?手机也不用了,因为他们也习惯了,也不那么急了;而且人到了一定年纪,似乎慢慢也就收心养性了,不愿意老让家里担心了。到时间了就自动赶紧往家里赶。 晚风轻轻吹过,感觉手上的东西似乎也轻了不少。过了火车站的范围,走到国储电脑城这里,灯光少了一些,人也少了些。这几年又多了个什么QQ电脑城,曾经让我们好是差异。那昏黄的灯光照在电线杆上,影子瘦瘦的长长的。车站路上的车开得不慢,闹哄哄的。我脑袋一阵空,想起一个和长沙一点也没相干却差点来了长沙的人来。明明没有来,却像是记忆的一部分,真是奇怪。 随即望着国储广场,想起自己还参加过这里的"攀绳"比赛,当着琴的面输得一败涂地。再过得一条马路,就是朝阳村了。在这两年弄的交通灯的照耀下,司机们还是比较守规矩了。放眼望去,路转角的门面都在装修了,似乎又是一个面子工程。 风似乎慢慢有点冷了,我夹紧手里的东西,快步通过斑马线。 朝阳村的路上还是有一小块地方湿漉漉的有水流过,恐怕是有十年了也没人管。只是这块地方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卖音像制品的贩售亭。而且这一大片住宅区全部被划为改造对象。高二暑假的时候吧,有个懒猫总是赖床,还要我买早饭。作为一个高中生,我也是不吝炫耀一下自己的速度的,于是创下多项买早饭的时间记录。大学的时候一放假也经常去琴家的,两个人坐在同一台电脑面前互相说:你要是困了就说啊。。。所以一般演变成凌晨一两点的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其他的路一般更坑坑洼洼,所以一般就走这边过。记得有个饭店门口摆着一个小小的厨师人像,我好几回把它手上举着的毛巾看成菜刀,黑黑的也怪吓人的。还有一家粉店就叫“一家粉店”,让我每次经过都想笑。现在人去楼空,还用一堵围墙围着。只剩那滩流水在对我招手:嘿,你又来了! 走近朝阳电器城了,“东方名剪”几个招牌都已经不见去向,剩下个空门面和几把废旧的剪发椅和两面黯淡的镜子。上大学之前俺还特地在这里剪了个当时剪过的最贵的头发好去成都。当时这个发型和我入学之后的颓废造型大相径庭,为我当时给同学和老师留下一个好的第一印象立下汗马功劳。后来的颓废基本上是吃的这个发型的利息:第一印象如此重要以至于我可以肆意颓废,也不改同学们心中的帅哥印象,哈哈。 朝阳电器城,朝阳电器城,现在的的士司机知道这个地方的都少了。曾经兴旺发达的朝阳电器城,一步步走向衰亡:个体户经营的方式一是在进货价格上没有优势,二是在竞争的压力下,乱喊价和以次充好基本上是这些个体户赚钱的不二法门--他们基本不靠回头客生意(非典型的“柠檬市场”);随着大型综合超市以及后来国美、苏宁这些以渠道要挟厂家的连锁店的兴起,个体户门一家一家关门。朝阳电器城先是一小片一小片的关门,然后原来雄心勃勃扩张的二期门面直接出租给人做网吧生意,到最后个体商户基本消失,完全打给苏宁做门店。甚至连苏宁之强,在朝阳电器城这个地方居然还是寸草不生门可罗雀店员比顾客还多好几倍,最后不得已居然搬到附近的华海3C电脑城去了。就这样曾经不可一世的朝阳电器城现在居然打给了一家叫嘉升的无名旅馆和一个我千百次路过也没记住名字的小超市了。 好在电器城下面这条夜宵小街依然健在,若是有人5年来过这里,即使已经不认识朝阳电器城也应当认得这条小街。当然,当时有谁会想到用“无名粉店”起名也会有人来吃?而且考牛肉串那家应该姓刘才对。酸辣粉显然也是舶来品,远非土产。在这条供人吃香喝辣的小街上,曾经也是很神奇的有过一个书报亭的。我老爸会因为《参考消息》和证券方面的报纸光顾这里,我则是买一大堆杂志,什么《微型计算机》、《家游》、《足球周刊》甚至《时尚》等等的。要不是有一回我在这个书报亭碰到我爸,那个老板还不知道他的两大主顾原来是父子。随着周边住宅区的改造,偶尔会看看报纸杂志的人似乎也消声灭迹了。原来这个老板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走进小街,左边是凤姐原来住的那栋楼。就在前天我还和piggy偶然的一起“欣赏”了对这栋楼的拆屋过程。当时就想给我这位初中的同桌凤姐发短信来着,可惜这个新手机里没有存。那时候赵老师让负责考勤的凤姐和最常迟到之一的我同桌,实在是险恶至极!凤姐家远没有现在的复式结构这么宽敞,当时还是有点拥挤的。我现在已经想象不出那个阳台是怎么容下两个人并肩学习的了。大概是1999年吧,我们还一起在她家楼下守望新年的到来。当然也必须提起临近毕业时那个楼道上的用力的拥抱。我在多年以后才明白那股劲力的含义。高中凤姐去了二中,记得有个晚上,我们关了灯,伴着一首大概和蓝色宇宙有关的歌,听凤姐在诉说她那时男朋友的种种不是,而我在遮遮掩掩的说着和琴的事情。。。在楼跨掉的那一刻,地动山摇,曾经的青涩已无处凭吊了。 再走深些,就能看到原来的工行变成了药房。只有那个理发店居然一直都在:在这里你还能看到那种老式的理发椅,当年的阿姨都变成了大妈了,呵呵。现在一般都是些头发也都花白的老头老太在这里剪头发,他们大概坐不惯新式的理发椅,而且更喜欢坐着板凳洗头一些。 于是便来到了我们家上楼的地方。周围的居民区改造是改成下面门面上面住宅的模式。这其实一点也不奇怪,朝阳电器城就是如此。我们家从我小学5年级那时搬来,一直就住在这个电器城上面的住宅里。这也是为什么我要走小街绕过电器城的正门上楼。正因为改造是这个模式,我们这栋楼就变成了无需整改的对象。经济上说,拆住宅建门面补人住宅赚钱,拆门面补人门面就不怎么赚钱了。我在想,到时候琴家也拆掉的时候,恐怕凤和琴只有来我家缅怀朝阳了。只可惜我们这楼原本是朝阳之巅,将来怕是会成为朝阳之洼了。 上了楼,房子还是老样子,不过就是住户有所变化。与刚搬来相比,除了我们这个“邵阳之家”,多了几家旅馆。电器城的保安们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昔日的球伴阿龙和志伟也都相继搬走了。再不见球星们的飒爽英姿,和把球踢到楼下菜市场仓皇狼狈的样子。阿龙如今事业有成,不知道志伟现在怎么样了。下周吧,阿龙就要结婚了,呵呵。礼金之外,不如我送他一个足球吧。 到爸妈房里,他们还没睡,把键盘交给老爸。他来一句:你又买这么奢侈的东西。我说:谁让有人用键盘像牛一样?本来在装睡的老妈,噗哧笑出声来。他们房里还是老样子,乱糟糟的。老爸总是这样,买了东西舍不得扔。偏偏他又喜欢买便宜货,所以东西坏了一大堆,都在那堆起。有一回自以为找了老乡很便宜的买了台显示器,结果我放假回来一看居然这个老乡把有坏点的显示器卖给他。 回到自己房里,是标间的样子--我走了以后,连自己的房子也变成标间出租了--我回来的时候还不一定被安排到原来那间房。。。阳台上看到的不再是一大片朝阳村的居民区,而是一大片废墟。那些电脑室,游戏厅,以及和我有点千丝万缕联系的朝阳二小都已变成一堆瓦砾。昔日让我看电脑室的赵姐、赵叔、毛姨今安在?我生平做过最浪漫的事情的烟花路口,还能保留下来吗?在朝阳的某个地方,我趁着夜色第一次吻了琴的脸颊,还没来得及调查究竟是在哪个地方,真的就要拆掉了吗?还有那个曾经咆哮着武力逼迫我拜师的李宾是不是再也没有回来过朝阳了? 打开门窗,风又再凉一些了。 在镁光灯的照射下,挖掘机把零砖碎瓦一车一车的装上卡车。 朝阳二村的质量也就这样一车一车地被运走了。 运到哪里?我不知道。 师傅请慢些,慢些把朝阳二村带走! PS 我能看到的就是远处的一期改造工程的高楼已经略显雏形。等到百十年后的下一个轮回,下一次这块土地上要重建改造的时候,不晓得是不是也有住在这片地方的人会像我一样,吹了一点风之后开始头脑发热,在凌晨两三点写下这样许多记忆的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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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表不长,看着挺冷清的。。。方便我时不时访问访问老友,还可以借此机会对每个人评论一番。。。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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